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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致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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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摸哪儿呢?

这句话仿佛一柄上千重的锅砸在她头顶。

“我还没摸呢!”南穗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还想摸?”

傅景珩双腿交叠, 眉梢微抬,松下她纤细的手腕。

南穗默默地收回手,藏在屁股底下:“应该是你的错觉, 你闭上眼再睁开就好了。”

“也可能是你在做梦。”

“梦醒,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出现这茬乌龙事件,南穗的心灵被净化得一干二净。

她拿着棉签沾了烫伤的药膏轻柔地敷在他的右腰,他的皮肤温度顺着棉签蔓延至她的指尖, 散发着烫意。

处理完毕后,南穗盖好药膏的盖子, 坐回副驾驶:“好了。”

在他要系扣子时, 南穗把新给他买的短袖递过去:“你的衬衣脏了, 要不要换一下。”

傅景珩接过, 望着她。

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好像在说她想要趁机玷污他清白的意思。

南穗默然,她伸出双手自觉地捂着自己的眼睛,背对他:“我不看你, 你也不用害怕我。”

沉寂一分钟。

南穗没听到任何声音。

在她以为会不会是,傅景珩那一眼其实并不是觉得她会趁机玷污他的清白, 或者也并不会以为她会上手摸几.把腹肌过过瘾时, 南穗的耳边听到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。

“......”

傅景珩的一番动作, 准确的证明他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
南穗此时怀疑人生,她,真的有那么令人害怕吗。

两分钟后,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
“换好了。”

随便。

“转过来吧。”

想得美!

“睡了?”

没有。

“面壁思过?”

“......”

南穗猛地扭过身子, 咬牙切齿:“是呢,我一一”

说话间,她迎面含住一根温软的东西, 是男人的手指。

她的话戛然而止,南穗僵硬地往后撤。

傅景珩随后淡定地抽回想要触碰她肩膀,却无意被她含进嘴里的指尖。

气氛尴尬,沉默。

“去哪儿?”傅景珩问。

南穗伸手将额前碎发拨至耳后,强作淡定:“公寓。”

她正身坐直,系上安全带。

傅景珩开着车:“还饿吗?”

“不饿。”

其实是有点饿,可刚刚她暧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头。

尴尬到她根本没办法再和他一同吃饭。

后知后觉意识到,他指尖温度凉凉的。

“刚才一一”

南穗听到男人的声音,僵硬地“嗯”道:“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?我好像不记得了,失忆,对!失忆,你懂的吧?”

“我知道你也悲惨的失去了那段记忆,所以咱们换个话题?”她茫然地眨眼睛。

“可以在车里听歌吗?”她补充。

身旁烙下男人短促低沉的笑声,南穗的嘴唇蓦地莫名开始发麻,她窘迫地抓着安全带,呐呐道:“别笑了。”

“谁能想到你会伸手啊,我的眼睛正正经经地长在了脸蛋上方的三分之二处,非常标准。”

“看不到你伸手是很正常的,我又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
南穗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指头:“不然,你报复回来好了。”

傅景珩余光看向车窗外,阳光甚好。路过红灯停下,偏头望向她:“先欠着,等下次。”

先欠着,等下次?

这是什么意思???

是想狠狠地对她的手指头使劲咬一口报仇雪恨,亦或者只是说说而已......心地善良地放她一马?

南穗如坐针毡,想询问,也深知这个话题过于暧昧,于是作罢。

她忍不住抬眸,发现他正静静地凝视她,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弧度:“想听什么歌?”

“都好。”

傅景珩伸手打开广播,调到音乐频道。

接通那一刻,车内回荡着周杰伦的《黑色毛衣》,是一首很悲伤的歌曲。

可她此时心情的却异常好。

-

到了公寓,两个人在走廊门口分别。

回到家,南穗换好拖鞋走进舞蹈室,她坐在椅子上翻开日记本,提笔开始写。

《扒邻居马甲日记3》

今天终于约到了傅景珩,可是过程不太美好。西餐厅的侍者因为脚滑,手里刚煎好的牛排差点泼在我的身上,是他把我推到一旁,结果反倒是他的右腰被烫伤了。

从今天开始,我打算每天都帮他上药弥补我内心的愧疚。

最近几天,我给他买了睡眠枕头还有一箱子的营养品,希望他喜欢!!!

最后,右腰上没有胎记。

也许,他真的不是南祁止吧。

写完日记,南穗肚子咕噜咕噜叫,她打开手机,忍不住点了份外卖。

点过外卖后,她转身走到客厅,坐在沙发,给盛昭昭打了微信语音。

盛昭昭接过:“穗穗。”

南穗:“你现在忙吗?旁边有没有人在?”

盛昭昭:“刚吃完饭躺在床上呢,旁边有空气。”

南穗道:“我觉得,傅景珩应该不是我哥哥。”

盛昭昭:“这次你是咋判断出来的?”

南穗:“我哥腰上有胎记,但是我今天看了,没有。”

“卧槽!!!?”盛昭昭扑腾从床上坐起来,“妈呀,你们全垒打了?”

“......”

“没。”

她补充:“我倒是想。”

盛昭昭呐喊:“那你怎么知道人家腰上有没有胎记的?哇,这么说来,你怎么知道南祁止腰上有胎记的???”

南穗摸了摸头发:“以前和南祁止一起游过泳就看到了。”

她简单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盛昭昭听,听完,盛昭昭道:“那你确定南祁止是右腰有胎记而不是左腰?”

顿了半分钟,南穗懵:“我也不确定是左腰还是右腰了,好像是右腰吧。”

“那我也不能,当个女流氓再扒他的衣服吧。”南穗俯身在桌子上拿了颗苹果,咬上。
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盛昭昭道。

“什么办法?”

盛昭昭嘿嘿笑:“来一场激烈刺激的419啊。”

“.......”

南穗被卡在嗓子眼的苹果块呛得不轻,“他还是个纯情的孩子,我不能教坏他。”

盛昭昭:“???穗穗,你都没谈过恋爱,还说他纯情。”

“再说,他是二十六岁,不是六岁,还纯情的孩子呢,你以为是二十六岁的男人会一直守身如玉哦,指不定有多少个前女友呢......”

南穗的胸口闷闷的。

她知道喜欢傅景珩的人肯定极多,他身边的女生肯定也不差。

也不知道他以前的女朋友是什么类型的。

忽地,传来门铃声。

南穗回神:“好像我点的外卖到了。”

盛昭昭:“那你赶快吃饭吧,我去午休。”

南穗: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,南穗打开门,果然是外卖小哥。她拎着外卖回到客厅,发现包装上面的店名不是她点的,而是上次傅景珩在她脚踝受伤那天定的那家店。

南穗回过神来,心中涌现出来一个想法。

原来在车上问她饿不饿,是这个意思啊。

呜呜呜傅景珩也太贴心了吧!!

她打开饭盒,依旧是自己喜欢的糖醋小排,浓郁香味扑鼻。

南穗打开微信找到傅景珩的头像,和他发信息。

【南穗:谢谢午餐。】

过了一分钟,傅景珩回复:【不用。】

南穗咬着糖醋小排给他发消息:【晚上你还在家吗?】

【傅景珩:忙完工作回来。】

南穗思忖,在手机屏幕上敲字:【那我帮你上药还是?】

对面聊天上方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”,过了会儿,她才收到消息。

【傅景珩:不用。我自己可以。】

这便是拒绝的意思了,南穗看着傅景珩帮她点的外卖,那点失落悄然声息地被掩盖。

也算是好的结果,至少,他似乎并不讨厌自己。

一一

接下来几天,南穗都在家里看广告,准确来说是洗发水广告。为了拍广告时呈现最佳状态,她抽空给头发做了两次护理保养。

周六下午,南穗买的睡眠枕头和一箱子的营养品到达快递点。她推着刚买的小推车下楼,将它们拉回家。

电梯到十二层,南穗敲了敲傅景珩家的门,没有人应。

一直等到晚上九点,南穗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,她换了身衣服,拉着小推车走到隔壁,敲了敲门。

没过几秒,门被打开。

傅景珩的眼神落在她的小推车上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给你买的枕头还有营养品。”南穗对他说,“这个枕头特别舒服,晚上枕着有安神的效果。”

“这些是我买的营养品,有钙片,还有红枣夹核桃,羊奶粉之类的。”

傅景珩沉默,开口询问:“钙片不是中老年人才吃的?”

南穗茫然。

她抬眸,眼前的男人刚回到家,似是还未更换衣服就来给她开门。

他的领带扯到一半,袖口慵懒地挽起,半截手臂自然垂下,眼睛上方架着金丝边镜框,像极了斯文败类。

站在她眼前的男人和中老年人完全不匹配。

再说,钙片也有少儿,青年人吃的呀。

“你说的是新盖中盖钙片吧?”

“放心啦,我给你买的不是新盖中盖。”

南穗忍不住对他道:“这个钙片特好!味道甜甜的,吃起来脆脆的,一点也不苦,也不用就水喝的。我给你买了好几种钙片,补充维生素的,褪黑素,对你的身体特别有帮助。”

“……”

空气寂静。

片刻,傅景珩低声问道:“要进吗?”

随着男人侧身的姿势,衬衣角微掀,多了几分慵懒。

他眉眼深邃,垂睫看着她。

南穗愣了半秒,待余光瞥到傅景珩微勾的唇角,她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他在邀请!

邀请她去他的家里!!

南穗还是头一次独自去男人家里,她心里有点小娇羞:“好啊,我帮你把东西放进去吧。”

傅景珩握着推车的把手,“先进来,外面冷。”

南穗看了眼她的裙子,和男人身上的衬衣,刚想说“不冷”,又一想,这是接触了解他的好机会。

万一说她不冷,傅景珩不让她进家门了怎么办。

她默默点点头,走进去,“好。”

傅景珩关上门,看着她的纤影,镜框下的双眸透着幽暗的深沉。

灯光笼在他身上,分割成光与暗两部分,乌黑的碎发遮掩他的额头,薄唇微微上翘,显得有几分阴翳危险。

“你家里好干净啊!”

南穗站在原地转了一圈,然后面对他,忍不住感慨。

在她转身的那一秒,男人微不可查地敛下眼角,再抬眼时,他温和地道:“我有点洁癖。”

“那……”南穗低头看着她的鞋子,“你这儿有拖鞋吗?”

她目光四周打量,鞋柜上属于男人的鞋子规规整整地放着,都是定制皮鞋,偶尔几双运动鞋夹杂其中。

下一秒,南穗目光顿住。

在鞋柜最下面的一栏中,有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映入帘中。

南穗心口一顿,倏地从胸腔中蔓延出难言的情绪。

这是女士拖鞋。

几乎瞬间的,南穗的脸腾地涨红发热,不知所措地望着那双拖鞋,下意识生出来逃跑的冲动。

他的家里有女士拖鞋。

他有女朋友??可他之前明明说没有啊……

南穗的大脑里被这两句话循环播放,整个身体彻底僵住。

她想起最近一段日子对他做的事情,甚至自以为是的为他买枕头,买营养品。

南穗无措又难堪,她迅速扭头走向门口,说出来的声音有点哑:“我……我回家了,最近这段时间,我很抱歉。”

打开门那一瞬,南穗另一只手腕被人攥着,她惯性地被拉地后退几小步子。

男人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:“怎么走了?不是说帮我放东西吗?”

他的掌心很烫,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,扫在手腕上,心悸的感觉被彻底撕裂。

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,傅景珩弯腰将那双粉色兔子拖鞋拎在她脚下:“穿吧,是干净的,没有人穿过。”

南穗僵住,她低头,与男人抬眸的视线相撞。

“你说,什么?”

“那你有没有女朋友?”南穗加深句子的逻辑性,“或者,你也没有结婚吧?”

“……”

傅景珩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
天知道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在她耳边放一晚上的烟花,绚烂地抹平了方才她的难堪与酸涩。

整个人如同由冻僵的冰块放在温暖的炉火之中,彻底融化。

她松口气,心跳如雷,却藏不住内心的欣喜。

小傅没有女朋友!!也没有结婚!!

他是尊贵的单身贵族!!!

想到她一系列的脑补活动,南穗整张脸涨红,她小声低喃:“我还以为,你有女朋友了。”

傅景珩没说话,只是蹲下.身子,将拖鞋放在她的脚边,似是无意地问:“我买的鞋码是35号的,你的脚多大?”

“我也是35号的!!”南穗惊讶。

傅景珩低眸看着她的脚,用眼神深深地描摹:“你的脚好小。”

男人蹲在她的面前,她心里莫名生出,他仿佛想要为她穿鞋子的错觉。

南穗这才反应过来,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好像过于暧昧。

她连忙后退一步,换鞋子:“可能我矮吧,才一米六五,也可能是遗传。”

待她换好鞋子,傅景珩站起来推着车子走在前面,像是对她在解释:“我有个妹妹,拖鞋是给她买的。”

他偏头望着她,眼眸深沉:“她还没来过,所以是新的。”

南穗不大好意思:“要不然,我回头再给她买一双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傅景珩轻轻摇头,“她可能不会来了。”

“啊?”南穗问,“为什么呀?”

傅景珩静静地看着她,深潭般的眼睛似乎被白雾弥漫:“我们……”

他低头,停顿几秒。

抬起头时,他的目光缓缓划过她的面颊,轻轻笑出声,嗓音很沉:“我们吵架了。”

“她可能不会再喜欢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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